好好说话的时候。
秦覃听着被子外细碎的抽泣声毫无睡意,僵硬地躺了半晚,内心像被钝刀反复研磨。直到一切动静都归于平缓,再迟疑着掀开被子,看到他窝在窗前的沙发里睡着了。
秦覃下了床,蹲在他身边,借着月色细细地打量他的脸。思考是痛苦的,大脑运转起来像生锈的机器,知觉混乱后也无法通过颜色来分辨自己的状态。但不用太费力地想,这就是文颂的脸,像洁白无瑕的花瓣,露水滚落,脸颊上泪痕未干,抿紧嘴唇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秦覃伸出手,在他身上几厘米的地方悬空,迟迟不敢往下落。怕落下去碰到的是空气,又怕真的会碰到人的体温,证明自己疯得更厉害。
迟疑了许久,秦覃收回手,默默回到床边,拖着被子盖到他身上。
本来沙发里歪着头睡觉就不舒服,那么重的一坨被子压到身上,文颂一下就睁开眼,看到他吓了一跳,“……你怎么没睡觉啊。”
秦覃愣了愣,露出纠结的表情,开始迟钝地思考。
他一下子就醒了。文颂睡觉很沉的。他不是文颂。
但他也有一张可爱的脸,说话时声音很动听,带来的饭很好吃,饮料也是甜的。
秦覃不知道自己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思考了很久。文颂打了个呵欠,没有催促,揉揉脸清醒过来,安静地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秦覃终于想好了,拽了只枕头坐在他脚边的地垫上,“你,你今年多大了?”
“……”
文颂忍俊不禁,看着他仰头认真地发问,心也变得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话。不是被迫回应,而是真的想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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