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文颂是冷漠的,站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一言不发,看着他的眼神里甚至有嫌恶和怨恨。他知道那不是真的文颂,但那是他认为真实的文颂应该会有的样子。
那样就够了。
即使说得斩钉截铁,他仍旧对真实的文颂仍怀着渴望。他宁愿和那样冷冰冰的“真实”作伴,却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梦幻的想象就发生在眼前。
颠倒诡谲的思路。文颂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就算他消失了, 我留下陪你不好吗。”
秦覃无声地看着他一会儿,轻轻摇头。
但从这一晚开始,他们的聊天频率增加了。秦覃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热衷于口述回忆录。许多个夜晚里, 房间内播放舒缓的钢琴曲,文颂从他口中听说两个人以前的事, 以不同的视角,感受新奇。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从不主观地表达自己的喜恶感受,从来都是无微不至,有求必应的。文颂放心地依赖他, 以为这样就是感情融洽的证明,单方面地享受着稳定的恋情,从来没有想过要问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感到安心而稳定。
现在才知道,他可能从没有真正地感到安心过。他一直在心里悬着个隐形的倒计时。或许也曾有那么一些时刻,他也是真的相信两个人能一直在一起的,但他把那归于不切实际的幻想,自以为是地认定甜蜜只是命运短暂的恩赐,痛苦才算永久的现实。
偶尔连文颂都感到不安时,他心里的倒计时会加速,所以不想听,会直接用吻堵掉,或者直接丢到床上去,试图以简单原始的行为取代交流。
“我怕自己又会忍不住给他什么做不到的承诺。”秦覃低声说,“也怕时间已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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