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有一整夜和一整天。这当口心软纵容并不是明智的决定,后悔时却已经晚了。
窗帘合上就再也没拉开,翻来覆去连着好几天都没看见阳光。文颂神志不清地想,他是不是不想活了要拉着我一起死。明天早上如果有人发现两个衣衫不整的人一起死在床上,估计会上社会新闻,标题就是这座城市里有史以来最放//荡的殉情。
濒临极限时,他奄奄一息地抗议:“我好饿。”
秦覃不觉得饿,还不许他觉得饿:“吃我。”
文颂:“……”
终于被抱到浴缸里,感觉是下辈子的事了。他在热水的滋养下恢复了些力气,挣扎着拿手机看时间。从超市里回家是周四晚上,现在是周六上午。
居然只隔了一天?!
不说一辈子那么长了,起码得有一周吧?
合理吗?这合理吗?
怎么会。为什么。
秦覃意志清醒,洗完自己还能帮他也洗干净,从头到脚还是副很精神的样子。
文颂自卑地窝在浴缸里承认了:“我好弱。”
秦覃弯起嘴角,蹲在浴缸外看了看他,很珍惜地亲他额头,“你好漂亮。”
文颂一颤,掬起一捧泡沫糊到他脸上,“你把我夸成仙女也没用。”
点了外卖也要半小时才能送来。冰箱里还剩些面包和零碎的食材,秦覃先给他做了三明治果腹。饿急了哪怕干面包夹火腿挤番茄酱也是好吃的,他塞得腮帮子鼓鼓,也不怕噎着,“唔唔唔唔唔。”
给我点喝的。
这样居然也听懂了,秦覃倒了杯果汁给他。看着他一口气灌下半杯,大口地吃喝,刚刚
第2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