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看到我那么伤心难过吗?你关心的居然是我用了两个成语!!!”
任飞高冷一声呵,讥讽道:“谁让你从小到大语文没超过三十分。”
孔江宇语塞,孔江宇自闭了。
脑子笨怪他吗?学习不好怪他吗?学习外的世界太有吸引力怪他吗?
讥讽归讥讽,任飞心底多少对孔家的遭遇还是挺难受的,他们两家是邻居,小时候他没少吃孔妈妈做的饭菜,孔爸爸虽常年不见人,但每次回来给孔江宇带礼物也少不了他一份。
孔江宇不爱学习,孔爸爸为他请家教,也会让他跟着学习,其目的不见得是希望他能提升,而是单纯想给孔江宇找个伴。
孔江宇学习网球、街舞,他能陪同也是孔爸爸提出,否则孔江宇不见得会坚持。
任飞犹记得他当初学网球时用的第一支网球拍是孔爸爸所赠,现在那支球拍尺寸已经不适合他用,却仍被他好好保存着。
思及此,他不由抬手,在孔江宇略扎手的脑袋上撸了一把。
“飞哥?”孔江宇惊讶看他。
任飞很快收回手,问:“你家里现在情况稳定下来了吗?叔叔阿姨身体还好吗?”
孔江宇一看他神情就知道当初的不告而别差不多揭过去了,忙不迭小鸡啄米点头,眼睛亮晶晶:“已经稳定下来,要不然说权势是好东西,我爸受虞家三爷赏识,人残心不残,现在可风光了,公司效益也好得很,你放心。”
任飞耳朵动了动:“虞家三爷?”
“嗯嗯。”孔江宇连连点头,“飞哥不瞒你说,在接触到我爸生意上那些事之前,我真不知道世界那么大,权势那么重要。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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