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蔓的目的是嫁入虞家,孩子是她最大的筹码,不过,虞铭现在人在非洲,而他和谢灵苹还没有达成法律意义上的离婚,所以孩子若顺利出生,他们也会被送去非洲。”虞靖安语气淡然,“更大的可能,陆蔓不会留下这个孩子,若她来找你们,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最后一句话让任飞有种上课上的好好的老师突然从教案下面抽-出一沓试卷宣布考试的即视感。
“虞越,若是你,你怎么处理?”虞靖安先问虞越。
虞越有短暂的怔愣,后皱起眉来,养父怀孕的情人找上他要怎么处理?他过去接受的教育中可没有教他处理这种事,连类似都没有。
“八叔,这题超纲了。”任飞不紧不慢接过话头。
“看样子是想不出解决办法?”虞靖安扬眉,似有嘲意。
任飞摇摇手指,口吻老成道:“八叔,您不厚道啊,我和虞越可都还是俩未成年呢,大人的花花世界我们连踏足都没踏足过,艾、那位婚内出轨已经伤害到我们幼小的心灵,还让我们去处理他出轨对象以及一个胚胎,是存心把我们三观往歪途上带吧?”
稍稍停顿片刻,他又接着说:“按照您的说法,那位陆女士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利益,所以若说解决,最简单的办法是给她钱,足够让她知情识趣的钱。”
“但我们为什么要给呢?虞越长这么大那位没给过一分零花钱,我自被接回来后便和他相看两厌,更没占到他一分便宜。不过,作为人子,我可能会送他心爱的女人一张去非洲的机票,让他们‘一家团聚’,八叔,您觉得我是不是还挺‘孝顺’?”
虞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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