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爷子的子女和孙子孙女在病房哀伤难过,可打从心底来说,虞老爷子只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祖父,论感情,约等于没有,难过……可能有一点,但也不明显,他哭不出来,演也不会演,待在那个空间,他将与其他人格格不入,未免落人口实,他宁愿在外面。
可八叔为什么没陪在的虞老爷子身边呢?老爷子最后都想着他,他本是最该留在病房的人才是。
似是察觉他的疑惑,八叔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侧影透着继续沧桑,他说:“这会儿老爷子应该到天上了,我坐在这里,他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任飞一时无言,八叔也没再开口。
打破两人之间的是一名路过的医生,他认识八叔,也已知晓虞老爷子的事,没说别的,只宽慰般说了“节哀”两字。
“董医生。”巧的是,任飞也认识这位医生,因为,他是当初任爷爷的主治医生。
董医生转向他,仔细认了认,半晌,有些不确信问:“你是任飞?”
任飞颔首,“是的,我是任飞。”
很多医生的记性都不错,即使这位董医生早已不再年轻,可他仍然记得他医治过的病人以及些许病人家属。任老爷子是肝癌晚期,住院期间从头到尾只有任飞一个家属,而且当初的任飞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董医生对爷孙俩的相处也是印象深刻。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董医生不是市第一医院的专家吗,为什么会在这间私立医院戴着主任医师铭牌?
他将疑惑问出,八叔还没来得及阻止,董医生已先道:“是虞先生的吩咐。”
虞先生?
任飞转向八叔,八叔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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