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护住压过来的易倾,怕她磕到碰到哪里,根本没管自己重重背部倒地,结果还忙中出乱,没握住易倾的手臂,握到的是她裙摆下的大腿近膝盖处。
有力修长的手指在慌乱使力的情况下微陷进去,从张开的指缝间稍稍溢出一点软肉。
对于某些事情,沈昂不是没想象过。
他想象过的可太多次、太超过了。
下意识地动了动发痒的喉结,沈昂还没想好要不要松手,压制在他身上的易倾已经毫不在意地弯腰掐住了他的脸:“沈昂。”
“……”沈昂有一半心神还留在掌心指间过于良好、引人遐想的手感里,回答得又慢又乖巧,“到。”
“你觉得我为什么和孙屿见面?”易倾没松手,继续问。
沈昂思考几秒,谨慎地问:“因为他对你旧情复燃?”
易倾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得沈昂的嘴都有点嘟起来,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昂有如神助,突然开窍,小心翼翼地问:“……因为我?”
“当然是因为你啊!”易倾恨铁不成钢地用另一只手猛戳沈昂的额头,“你本来那么不想暴露自己生病的事情,突然和之前没有交集的孙屿扯上关系、坦白自己生病、还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突然产生这样的变化。我疑惑了这么多年,除了问现在的孙屿,还能问谁?”
沈昂不自觉地放松了手指的力道,发烫的掌心平静又温和地贴着易倾微凉的皮肤,像汲取他专属的镇定剂与安宁。
“……是因为我?”他恍然地又问了一遍,“那为什么你和他见面的事情要瞒着我?”
“瞒着你?”易倾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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