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架在鼻梁上,甚至面不改色。
一个斯文暴徒。
梁成弘给钟承明彻底钳掣,反锁着手腕一脚踹出了门。
等门砰一声关上、落锁,孟和玉才回过神来。
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怔怔地看着钟承明。
门外梁成弘像只疯狗开始乱咬,一边用力捶着门,一边吼问:“总不会是你吧?!小孟!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钟承明却只慢慢地别好衬衫袖口,再摘下平光眼镜,放进胸口的口袋里。
“不用理会他,”钟承明说,“这种回光返照式的挣扎,过一会儿就会消停,懦夫终究是懦夫。”
“小孟,”他转过身,直接看进孟和玉的眼睛,“你要休息,我不打扰你。我只有那一条问题,那晚跟你一起从夜店里出来的人,是谁?”
孟和玉跟梁成弘的那一番对话信息量很大,钟承明一直在高速运转着的大脑,大致能将这背后的故事拼凑起来。
他已经确认自己误会了孟和玉,而这一切,都是从当晚他看见孟和玉跟着一个男人从夜店里出来开始的。
“哪一晚?”孟和玉不明白。
钟承明按开手机,孟和玉的朋友圈,双指放大王老板的脸:“这个人,我有次看见你跟着他从Instinct里出来。”
“他请我去做俄文老师,”孟和玉移动着照片,“这是他的女儿,学俄派古典芭蕾的,学习俄文对她来讲很有必要。之前她爸爸来过我们店里谈生意,看上我俄文正宗,是个大学生,又好像很需要钱,就给了我这个机会去做私人家教。”
他解释得很详细,因为钟承明刚刚毕竟帮了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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