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完郑嘉阳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按在胸口的手越来越用力,似乎心脏病要发作了。
叶雨时只能又小声说道:“就是这个样子,我全说完了。所以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睡是睡了,但都是迫不得已的。你就当我跟他各取所需,我们之间并不是那种关系。等我病好了,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就行了。”
郑嘉阳这才有了点反应,可一抬眼就看到了贺航那张脸,顿时又觉得呼吸不畅,连忙转过脸来看向叶雨时,结果症状并没有缓解,反倒越来越严重。
积压在心口的那股郁气,霎时间猛地开始往外翻涌,他忽然扑过去捶着桌子哀嚎:“叶雨时,你这个白痴,你知不知道你被他占了多大的便宜?你能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我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就这么被猪拱啊。还他妈是不是贺航拱的,还有没有天理?我的白菜啊,我那么好的白菜!”
这一嗓子哀嚎出来,郑嘉阳终于明白从一开始就说不出口的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了。
不是好兄弟被人睡了,或者睡了别人的震惊。
其实叶雨时要是没有分化成Omega,他知道叶雨时跟别人睡了,他说不定还会恭喜那家伙终于从处男学院毕业了,可是叶雨时现在是Omega啊,他顿时有一种老父亲知道女儿被外面的野男人睡了的心态,五味杂陈。
更可气的,野男人还他妈是贺航,简直离谱好吗?
叶雨时跟贺航却被他嚎的嘴角抽了抽。
白菜?
叶雨时料到郑嘉阳如果知道真相一定很难接受,毕竟在郑嘉阳的印象中,他跟贺航还是水火不容针锋相对的情敌,过去这么些年,郑嘉阳没少帮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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