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忽然好笑地朝他抬了抬下巴:“而且,被咬的是你吧?我的定位可清楚了,就是一自动人行抑制剂,怕什么?”
文心放在身侧的手徒然握紧,继而又很快松开,拉开凳子坐下的同时嗯了一声,音量低到基本听不见。
可架不住魏淮洲耳朵灵。
“答应了?!我听到了啊!”
魏淮洲说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愣是把坐得好好的文心从凳子上挤开一半,然后一点不客气地坐在半张椅子上,轻车熟路把差点被自己挤翻的人单手勾住肩膀拉回来,笑得像个五百斤的胖子。
“文心,你可别反悔啊,我这人最讨厌反水的了,能揍得他亲妈都不认识。”
文心被他不知轻重得动作搞得差点拧了脖子,以至于现在就想揍得他亲爹都不认识!
“床上还不够你打滚,跑来挤什么啊,滚开!”
“滚就滚,我最擅长这个了!”
魏淮洲手一撑,轻轻巧巧坐到桌子上,比坐在凳子上的文心高出好一截。
“说真的,我就怕你不答应,腺体那玩意儿能随便切?那跟切了小鸡鸡有什么区别?”
魏淮洲得意起来就忍不住各种哔哔的毛病又犯了。
“我还没见过被切腺体的人呢,没有第二性别,那是不是就跟人妖没什么两样了,听说人妖命不长啊,都活不过三十岁,多惨。”
“不过说实在,人妖确实都挺漂亮的,个个兰花指翘得比女孩子还精致好看。”
说着不怕死地往文心身上扫了一遍,眨眨眼:“同桌,虽然你也不差,穿起裙子铁定好看,不过我还是无法想象你变成人妖的样
第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