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瞪他一眼:“不是要翻译单词?不需要那我挂了。”
“诶别别别!”
魏淮洲赶紧两口啃完,拿卫生纸随便擦了擦,拿起纸笔准备开干。
文心洁癖挺严重,看他满手油腻腻就去拿笔,当即觉得那种黏糊糊油不拉几的触感就在自己手上,膈应得不行,磨着后槽牙喂了一声。
后者茫然抬头。
“你就不能去洗个手?”
魏淮洲一愣,抬起头犹犹豫豫看着他:“现在?我擦得挺干净的,而且都已经吃……”
“我不挂,你他妈快点滚去洗!”
“好嘞!”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个人一个拼单词,一个充当同声翻译机,过程特别轻松特别快乐。
至少魏淮洲单方面是这么觉得。
并且好不夸张地说,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觉得英语这么简单过。
“……e-x-h-i-b-i-t-i-o-n”
“展览。”
“s-t-i-f-f”
“僵硬。”
“l-i-v-e-l-y”
“栩栩如生……”
一篇理解每个单词都被仔细写上翻译,原来天书一样的文章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个小学生作文。
“这题太简单了,韩梅梅上周看了什么,文章里都说这么清楚了,不就是雕像么,选c!”
魏淮洲沾沾自喜,从桌上翻出一支圆珠笔,把括号里面那个秀气的“C”仔仔细细又描了一遍。
文心扔掉还剩大半的炒河粉,对魏淮洲此人以上一系列幼稚的行为送上一个问候傻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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