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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臭傻逼,别他妈对老子做这么肉麻的动作!”
魏淮洲不但不躲开,反而顺势抓住文心的手腕,厚颜无耻地在他掌心蹭了蹭,并在文心再一次爆发之前先发制人,伸出另一只手如法炮制捂住他的脸,还特别夸张地哇了一声:“小炮仗你脸好小,还没我一个手掌大,你是不是发育不良啊?”
文心被他捂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使劲掰开他的手,同时往他小腿上狠狠一踹:“你才发育不良,你他妈浑身上下都发育不良!”
一下子气太过,没注意音量,文心这边话音刚落,就听见后头传来一阵哄笑。
“哟,文心,牛逼啊。”
“哈哈哈哈,洲哥,你哪儿发育不良?怎么兄弟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
路言本来还沉浸在这个月生活费就要去一半的悲伤中,听见这一声吼,登时就乐起来了,笑得很驴叫唤似的,差点喘不上气儿。
“哈哈哈哈洲哥发育不良,笑死我了!文心你怎么知道洲哥浑身都发育不良,你看过啊?”
他笑得太过夸张,后面跟着笑起来的人纯粹就是被他的笑声给逗乐的,一个个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就连发育不良的本人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捡起滚到脚边的篮球往他砸过去:“天还没亮,别他妈打鸣了,难听的要死。”
文心拧上瓶盖转身就走,心里都快把魏淮洲翻来覆去骂成筛子了。
刚刚魏淮洲噌他脸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这个逼在勾引他,果然不能跟傻逼凑太近,智商这个东西真的会传染。
魏淮洲以为把人惹毛了,留下一句都不准笑了啊,转身几步追上文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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