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手拍开。
于是,两个人的姿势就从面对面坐着,变成了窝进魏淮洲怀里,两手抱着他的脖子,魏淮洲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双手从他腰间穿过,在他背后继续勤勉地拆快递。
腺体处有一阵阵浅浅的热气扑过,某人正在嗅他的味道。
魏淮洲眉眼一弯,今晚的小炮仗好像过于粘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魏淮洲以为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正想抱着人起身时,文心忽然低低叫了他一声。
魏淮洲揉揉他的脖子,小声应他:“我在,怎么了?”
文心偏了偏头,额头碰到他温热的脖颈。
“洲哥,你为什么没有问我,这些是谁送来的?那天在车上,你都听见了,为什么也不问我,你不是浑身都是好奇心吗?”
原来在小炮仗心里,他还有这个特质啊。
魏淮洲想了想,说:“确实挺好奇,不过我更怕你会不高兴。”
“不会。”
“嗯?”
魏淮洲想低头看他,文心更把脸往他怀里藏了些,连说话都有些瓮声瓮气。
“别人问才会生气,是你,就不会。”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果然还是困了吧。
魏淮洲无声地勾起唇角,反手抱住他,亲亲他的腺体,安抚他家心情不好的小炮仗。
“乖,想说就说吧,我听着呢。”
……
文心话说得颠三倒四,时快时慢,魏淮洲居然也能听懂个七七八八,他说完是舒服了,把魏淮洲心疼得不行。
难怪文心宁愿承受抑制剂的反作用也一直不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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