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普通的玉簪。
“洛幽,你说你见到过徐管家用银钱收买徐曲的马车夫,此事可有凭证?”康齐摸着胡子问道。
“大人,我就是证据。”洛幽一脸正色,“小人当时偶尔经过,亲耳听到徐管家用二百两银子收买的车夫,告诉他只要把车子到他指定的路线就可以拿钱。”
“污蔑!这空口无凭的,说得都是假话!”徐管家马上跳出来反驳。
康齐拍了拍惊堂木,“肃静 ,洛幽你除了听到徐管家和马车夫的对话后,可还有其他的凭证?”
“自然,当时徐管家走得急掉了一样东西在现场,正好被我捡到了。”洛幽笑眯眯的说着,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一张有些泛黄的纸张,“正巧今天我也带在身上呢。”
见到洛幽拿出了凭证,徐管家就忍不住变了脸。
不应当啊,自己办事的时候没有掉东西才是,难道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忘记的?
两年多前的事情一般人都记不太清楚了,就算徐管家原本没有掉什么东西。但在他揪着这点努力回忆的时候,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当初是不是办事不够小心。
洛幽当然不是什么见证人,不过她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直接去徐家抽了一张两年前的进货单回来,然后用灵力做了一番伪装。
有了洛幽这个证人和证物后,徐管家身上的嫌疑是洗不掉了。
徐管家也是个忠心的,见到自己被揪出来后就把所有的罪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过他咬死自己让车夫改道只是为了让徐曲在外面受几天苦而已,抵死不认和劫匪勾结的事情。
最后康齐把徐管家扣了起来审问,顺带派人过去监管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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