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询问工作人员要把这些道具拉到哪里去,方便回收这本书,但就在这时,一道强风吹来,把那本薄薄的书吹到另外一辆车顶上,随后那辆车向左转,与装载道具的卡车彻底分道扬镳。
钟九道也只得放下电话,静静地感应沈乐山的动向。
随着沈乐山越走越远,钟九道确定,如果这辆车不停下来,或者沈乐山不掉落在地上,他绝对没办法回收这本书。若是开车去追,只要书不停换车,就算追上三天三夜只怕也难捉到,反倒会因为追捕沈乐山而错过恢复法力的时机。
真能忍辱负重啊,为了逃跑宁愿忍受风吹日晒之苦,宁可豁出去半条命也要逃离。
是追还是不追呢?钟九道沉思间,听到身后房屋内发出沙哑的哭声。
“我此后怕是无法唱戏了,这嗓子算是毁了。洛槐如此狠毒,遇上他,是我命不好,呜呜呜。”连子瑜用低声哭泣。
钟洪砚站在他身边,见曾经的恋人变成这副凄惨的模样,脑海中不由升起“罪不至此”的想法。当然,若是叫连子瑜得逞,叫他魂飞魄散一百万次也不为过,可是连子瑜最终一缕怨气都没吸收到,还偷鸡不成蚀把米,忙活几个月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有点让人可怜了。
“这就是做坏事的下场,你以后还做恶事不?”钟洪砚问。
连子瑜只低声哭泣,却沉默不语,显然是还没放弃作恶。
对于这些坚持搞事,越搞事越惨的厉鬼,怎么打都打不服的厉鬼,钟九道是敬佩的,这是何等的执念,若常人有这般毅力,还有什么事不能成。
“我知道了,算不得什么大事,一切尽在掌握中,等沈乐山吃够苦头,自然便回
第1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