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假装是猫住在乔恒家里了。喻裴言回去后,与其他四只猫打过招呼,便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
他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喻裴言眉头拧起,下意识偏头看向床头的时钟,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记得乔恒的飞机正好是下午两点半。
他盯着时钟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慢慢悠悠从被窝里爬出来开门。
打开门,严岑一站在外面。
“你——”
喻裴言满身的起床气还没来得及发泄,严岑一一把推开他,气鼓鼓地冲进了客厅。
这样一来,喻裴言被吵醒的气倒是消了不少。他关了门,回到客厅里,看见严岑一坐在沙发上,蹂躏他家三哥的猫肚皮。
喻裴言打着哈欠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跟吃了炸药似的,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严岑一怒瞪他:“滚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
喻裴言连忙安慰:“消消气,谁惹大小姐你不开心了?”
“你——”严岑一指着他半天气得没说出话来,只能收回手猛地一拍茶几,把睡意稀松的胖橘吓得连滚带爬,滚下了沙发,四脚朝天好一会儿没翻过来。
喻裴言看不下去,伸手帮了一把。
胖橘得到拯救,嗒嗒跑进屋,严岑一终于开口了:“喻裴言你说,我对他那么好,他凭什么这么对我啊!”
这倒和喻裴言预料中的相差无几,能让这位修行数百年,化形百年有余的小桃树气成那样的,除了他那位助理,就没别人了。
喻裴言说:“说说吧,陈晓宁又怎么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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