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裴言偏头盯着那东西看了半晌，看不出什么端倪。他抬起手，将那黑雾收到掌心，回了病房。
在他的身后，一缕浅浅的、不易察觉的黑雾缓慢跟上去，钻进了他的背心。
乔恒小心翼翼地把凌辛见扶到病房内的沙发上坐好，欲言又止。
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听见了，他想再问些什么，却又不敢问。
凌辛见轻咳一下，说：“别告诉你哥。”
乔恒“哦”了一声，终于问出了口：“那个……禁咒是什么？”
凌辛见靠在椅背上，闭眼假装听不见。
喻裴言走进来，把门关上：“就是被管理局明令禁止修道者使用的法术，这种法术轻则伤及自身，重则影响寿数……”
“你可闭嘴吧。”凌辛见悠悠打断他，不以为意，“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寿数那玩意，也就他们这些仙妖鬼神的敏感，人能活多久，谁说得准。我命长着呢，不由挂心。”
喻裴言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把那装着黑雾的玻璃罩子往桌上一扔，问：“这东西鬼不像鬼，妖不像妖，到底是什么东西？”
凌辛见收了说笑的神情，眼神稍稍沉下来。他凝神盯着那东西看了半晌，才缓慢道：“我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还没死绝……”
“什么？”
“魔。”凌辛见按了按眉心，低声说，“准确来说，是心魔。”
屋内片刻沉寂，许久，喻裴言才轻声开口：“那可有点麻烦了啊……”
乔恒问：“为什么这么说？”
“妖怪管理局监管仙妖鬼神，却唯独没有魔。”喻裴言解释道，“因为魔大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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