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洞房花烛……
思绪间,陈倏抱她上了喜床,坐下时,身.下的莲子桂圆隐隐作响,让人脸色莫名红了红。
陈倏没有一道上榻,而是在她跟前半蹲下,替她脱下婚鞋。
棠钰怔了怔,“长允……”
陈倏看了看,绣着金丝鸳鸯戏水的婚鞋,意味深长叹了声,“鸳鸯。”
棠钰脸色红得更厉害。
陈倏笑了笑,又伸手替她脱下另一只,棠钰不知道应当将双.腿收回,放在床榻上,还是就这么先坐着好?
“喜册看了吗?”他温声。
棠钰目光怔了怔,眸间含了春水潋滟,“……看过了。”
“喜娘是说,今日的时间有些长……”
棠钰知晓他是特意的。
棠钰半垂着眼眸,没有应声,修长的羽睫随着呼吸得欺负轻轻眨了眨,仿佛心跳声都要跃了出来。
他却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置于自己的脸颊一侧,温声问道,“阿钰,你知道吗?你身上有很特别的海棠清香,小时候就有,但凡靠近,我就知道是你……”
棠钰微怔。
他继续道,“驿馆时候也是……我那时楞住,从未想过在京中见到你,但你一眼都未看过我,欢.好的时候也是。”
“但我一直记得你。”
“记得在莞城时,我跑不动,你牵过我,背过我,但从未丢下我;我发烧畏寒,你一直抱紧我,一直同我说话……”
“我认得你颈间的海棠印迹,我记得你身上的海棠香气,从一开始,我知道是你……”
棠钰眼中氤氲。
“我同大哥起事,并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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