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关重大, 不敢让太多人知晓, 也怕见侯爷前走路风声,所以只简单探明了一部分, 便让人封锁了,没让风声传出去。但光眼下探明的就已经不小了, 还有不少没有开发的地方,应当远不止眼下看到的部分, 此事小的不敢假手旁人, 便赶紧回江城一趟,亲自同侯爷, 夫人和各位大人说起,请侯爷拿主意……”
阮杰一面应声, 陈倏一面颔首。
待得阮杰说完,陈倏也才抬眸看他,“阮杰,你做得很好。”
铁矿之事是大事, 若是台运发现铁矿的消息没有封锁,不胫而走,所有的目光都会投在台运上,对当下的敬平侯府决然不是好事。
阮杰的谨慎,让陈倏有的放矢。
陈倏很少会说这样的话,阮杰微微愣了愣,既而躬身行拱手礼。
过往他在敬平侯处的印象大都是因为姑母的缘故,眼下,这仿佛还是头一遭,侯爷赞许了他这个人。
阮杰又不由看向夫人,见夫人也正好在看他。阮杰像同陈倏行拱手礼一般,恭敬朝棠钰行礼。
若非夫人早前教训,他兴许今日还像当初一样,靠着在敬平侯府坑蒙拐骗,洋洋自得。
“侯爷谬赞,阮杰应当做的。”阮杰继续应声,“另外,小的是听说铁矿之事要有经验者来操办,否则容易弄巧成拙,所以探明是铁矿后,台运没有进行开采动作,怕影响后续。小的记得很早之前,丰州就发现了铁矿,小的想,丰州府应当有诸多能人在……”
阮杰并未将此事悉数揽在自己身上。
隔行如隔山,一己私利容易毁了整个铁矿。
陈倏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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