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此处,棠钰笑开。
见她笑,陈倏也跟着笑,只是没有提醒她,也没有打断,等她笑完,他继续道,“全名叫陈勉之,是你取的名字,小名叫初六,因为是十月初六出生的,你我都很宠他,但初六很懂事,没有在万州府无法无天。还有,我们替他选了伴读,这次回家,他就要开始同伴读一道启蒙念书了。”
陈倏言罢,又叹道,“过去父慈子孝的日子要过去了,鸡飞狗跳要开始了……”
见他感叹模样,棠钰再次笑开。
陈倏看着她笑,心底温暖,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再走走吗?还是回去歇歇?”
她看他。
他也看她,“再走走吧。”
她轻声应好。
这次,两人没有再说起早前的事。
陈倏没敢给她提太多事情,怕她听得太多,也消化不了,反而心里疑惑渐生,都留在心底,所以每日说得都不多,也点到为止。
眼下看,这样其实也好。
不急不缓,徐徐道来。
棠钰也会主动开口问起,“文广怎么了?”
在宫中,文广同她很好,也一直唤她姑姑,陈倏说起这次是文广救了她出宫。她久在宫中,自然知晓要将一个人从宫中悄悄带出的危险,更何况,她是陈倏的发妻,天子劫持她就是为了要挟陈倏……
她印象中的文广稳妥是稳妥,但应当还做不了这些事。
只是听陈倏提及,又才想起,几年过去,文广应当也不是早前的文广,应当更老练稳妥才能做得到。
陈倏看她,“他送你出宫的事败露,叶澜之逼供过他,他眼下也有伤在,但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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