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事儿没找到自己头上,什么都好说。真的出了事,过去的那些同情也好,怜悯也罢,回头想想,总是会变味。
所以,能再次醒来,涂谜更惜命。早睡早起,吃好喝好,加上每天锻炼身体,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用,但总算是点心里安慰吧!
静静地陪着杜兰德太太为克利先生祈祷一番,约好了明天雪化了就去看房子,杜兰德太太就准备回家了。
只是,刚抓起随身小包,杜兰德太太就想起自己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
涂谜看着杜兰德太太递过来的黑色钱夹,很是疑惑地接了过来。
“萨拉,这是?”
“这是文的吗?我在你回来穿的那件大衣口袋里发现的,上次给你送衣服的时候忘记了。”
杜兰德太太说的文自然是文伯,至于她说的那件大衣,是涂谜回海城那天穿着的。
文伯中枪,鲜血喷溅到黑色的大衣上。原本那件衣服杜兰德太太是想丢掉的,不是嫌晦气什么的,而是怕涂谜睹物思人。
可那件大衣是涂让工作之后拿到第一笔工资,特意从南京跑去上海滩,找了最好的裁缝给涂谜做的,自然是意义不同。
杜兰德太太只能找人清洗,然后就发现了这个一看就不属于涂谜的钱夹。
钱夹的款式很普通,料子也很差,更是因为用的久了,已经有几处起了皮。
杜兰德太太想了半天,好像除了文伯,涂谜身边也不会有别的人用这样的钱夹了。
涂谜明白杜兰德太太意思,可她万分确定,这钱夹肯定不会是文伯的。
原身去法国学习的第一个圣诞假期,准备回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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