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的事儿,赶紧跑来探望涂谜。瞧着她安安稳稳搁制作间里忙活,不知是被惊的,还是被吓的,顿时打了个酒嗝。
“约翰,你熏到我了!”
“哦,抱歉!安妮,你还好吗?”
“如你所见,我还活着。”
“可你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你现在需要休息。”
“所以,你是来告诉我,这笔单子取消了?”
“不不不,钱照付,至于这些就算了。”
“约翰·米勒先生,契约精神,不光是你们西方人标榜,我们老祖宗也教我们人无信不立,事无信不成,商无信不兴。我家铺子虽然小,但该守的规矩,是一定要守的。”
涂谜心里明白米勒先生是好意,但她从半夜开始就心气儿不顺,现在又看到个想让她白吃白拿的外国人,火气一时又有些不受控制。
“好吧,是我错了!不过,安妮,你是失恋了吗?”米勒先生并不在意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很是诚恳地欠身行礼,然后秃噜出这么句话来。
“……约翰·米勒先生,我现在很忙,你可以跪安了!”
“……”
也不知约翰·米勒先生,到底有没有听懂跪安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可能是在脂粉堆里混久了,很是会看女士的脸色,然后他就耸耸肩撤退了。
生气的女人不好惹,失恋的女人更可怕!
涂谜目送他离开,顺便给他的背影附送了一打暴雨梨花针,揉了揉绷紧的眉心,任命地低头继续履行契约精神了。
结果没过两分钟,又有客人来了。这次来的也是隔壁邻居,左边的乔纳斯·舒密特先生。这是舒密特先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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