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可她知道佑中肯定等不及了。万一他给杜兰德夫妇打了电话,他们过来这边看到了贺文天,涂谜真的有些不好解释贺文天的身份。
虽然涂谜清楚杜兰德夫妇不会害她,可有些事,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为好。即便他们有国籍的保护伞,但万一贺文天出现在涂家的事儿以后被日本人翻出来了,谁知道那群畜生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儿。
其实,涂谜也是想瞒着佑中的。可这么大个人出现在家里,怎么可能瞒得过佑中呢?再说就贺文天现在这处境,虽然涂谜不是很清楚,但也可以猜得到。若不是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肯定不会贸然闯入涂家。那么,接下来,贺文天可能还要在家里继续养伤,自然更瞒不了佑中了。
于是,看着佑中着急忙慌地推开门,红着眼圈查看她有没有出事,涂谜将他推进房间,简单地说了一下贺文天的情况。当然,这情况是经过涂谜艺术加工的。
大体版本就是,涂家二少爷托一位来海城办事的朋友,顺道来看看家里好不好。结果这位贺先生就如原身一样倒霉,刚一下车就遇上了日本人抓捕抗日分子,然后,贺先生就不知道为什么被当成了抗日分子的同伙。好在他机灵,逃了出来。只不过初来乍到,对海城不熟,又不敢去打尖住店,怕再被抓住,只能投奔涂家。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好好招待这位贺先生,但这件事只能限于他们主仆二人知道,连杜兰德夫妇都不能告诉,免得消息走漏,被日本人找上门来。
至于这位贺先生为何会如此倒霉?日本人为何会瞎了眼把他当成坑日分子?以及他是怎么进了涂家大门的?佑中没问,涂谜也就没再画蛇添足。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话去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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