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长长宽宽的一根面条,上面只点缀了些许葱花,素淡到了极致,却也熨帖到了极致。
林锦年深深地看了涂谜一眼,然后埋头,将这根宽心长寿面一丝儿不断地吞入腹中。此后经年,每当谷雨时节来临时,林锦年总是会反复忆起这碗面的滋味儿,还有,那个曾经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人。只是,那时的他们天各一方,再也没了对方的消息。
而此时此刻,他们都不会知道那望不到头的未来。于是,没有痛入心扉,也没有翘首以盼。耳边是长宁叽叽喳喳的碎碎念,夹杂着佑中含含糊糊的几句话。林锦年偏头,瞧见涂谜拄着脑袋望着外头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知在看些什么。
“涂小姐在看什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涂谜没头没脑地回了话。
“所以涂小姐是在愁生意上的事儿?”不管是懂没懂,林锦年先生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接上任何他想接上的话头。
“是啊,所以烦请林先生以后提前告知生日,这样我也能多做单生意。”刚刚那句不过是一时的胡乱感慨而已,涂谜不在意地撂到一边,顺着林锦年的话题说了下去。
“今日是子璋唐突了。”
“那有什么补偿没有?”
“不如晚上我再请涂小姐吃一顿?”
“还在这儿?”
“自然不是。涂小姐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子璋听凭涂小姐吩咐。”
“嗯,好久没去崇安街了,有点想那里的溜黄菜、炸蛎黄、雪花丸子、汆五丝了。”
崇安街位于海城老城区中央,汇聚了海城大半的老字号店铺,尤以饭庄数目最多。涂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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