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杜兰德先生道歉,但,话后头的意思,高桥拓也自然清楚得很。他当然不会在意杜兰德先生的冷淡,于是客气地摆摆手。
两人又寒暄了片刻,高桥拓也便将高桥秀一带走了。
高桥叔侄俩沉默地离开巡捕房,直到坐上车子,高桥秀一才满脸惭色地低声道:“秀一该死,让叔叔蒙羞了。”
“不过是小事。”高桥拓也见过无数的大场面,自是不会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但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秀一,你太冲动了!”
高桥秀一自然知道自己错了,他今天也确实有些冲动,但,将事情闹得这般大,却不是他的本意,他也完全没想到,明明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用那样的方式翻了盘。
“怎么?不服气?”
“没有,只是……”
“秀一,我告诉过你的,不要小瞧任何人。哪怕是濒死的敌人,一旦你放松警惕,他就能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嗨!”
“事情查得如何?”知道侄子受教,高桥拓也便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公务。
“遗落在现场的这块手表,是江诗丹顿三年前开始发售的。”高桥秀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已经破损的男士手表,这也正是他原本想掏出来给涂谜看的东西。只是没想到,高桥秀一握着表盘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咔嚓一声轻响,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彻底罢工了。
“秀一,继续!”高桥拓也对他的愤懑心知肚明,却并不安慰,而是示意他接着往下讲。
“这个牌子在海城只有一家贸易行代售,我查过他们的销售记录,共有六十九人购买,”说到这里,高桥秀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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