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身材高壮的护士七手八脚地将涂谜抬上了病床,很快便消失在了一间单间病房里。
林锦年还想再跟,被杜兰德先生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杜兰德先生进了病房,又反手将房门关上了。
此时,病房里,被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的涂谜,在感受到护士要给她扎针时,终于忍不住了。正要装着醒过来,就听杜兰德先生开口,让护士们离开了。
几位护士倒是没怀疑什么。杜兰德先生虽然专职骨科,但像扎个针这样的小事,也是难不倒他的。再说,上次涂谜住院,治疗的过程,杜兰德先生都全部参与,她们就更放心了。
门板开了又合,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涂谜再也装不下去,睁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去看杜兰德先生,正好对上他严肃的目光。顿时嗫嚅了半晌,才可怜巴巴地小声道:“威廉,那个我刚刚是装的,害你担心了,很抱歉!”
“说说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视若珍宝的孩子,杜兰德先生再生气,看到她这样,也是不舍得再训斥她。更何况,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令人难以琢磨,尤其是还有日本人搅进来。杜兰德先生只想赶紧搞清楚情况,免得涂谜被卷进旋涡里。
涂谜这时候自然不敢再瞒着,把她跟高桥秀一的谈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杜兰德先生。
“你觉得高桥秀一是冲着亚瑟来的?”亚瑟是涂让的英文名。
“是。”这一路上,涂谜一直在反复思量高桥秀一说过的每一句话,除去那几句寒暄,其他的,高桥秀一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往涂让身上扯。
“可为什么?”杜兰德先生认可了涂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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