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里有些乱,你如果不介意等一会儿,容我上去收拾一下?”
“……”
开埠通商后,国人受了太多西方新思想的影响,开放程度有时并不比下个世纪初的人差多少。只是,林锦年先生骨子里到底还是镌刻着老祖宗克己复礼的烙印,刚刚那句不过是见涂谜面色紧绷,想要调节一下气氛而已。
结果,这气氛是调节了,他自己却尴尬了。瞧着涂谜的表情,真的是不介意他参观她的闺房,林锦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这姑娘,明明聪慧得很,却总在一些看似很小却又意味极大的事情上犯迷糊。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并不仅仅只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啊?
“怎么了?”看出他表情不对劲,涂谜疑惑地问道。
“没事。”林锦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将一张纸条推到了涂谜面前。
“这是?”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只是涂谜没怎么听过。
“后天上午九点,你让佑中去这个地方找一位季老板,说要给家里雇一个厨娘和一个车夫,最好两人是夫妻,厨娘要会做点心,最好还能做各种糖果。”林锦年给了解释,却又云山雾罩的。
“然后呢?”
“之前送你的蜂蜜糖,是我家以前的帮佣李婶做的,她也会做些中式点心。她丈夫李叔以前给我父亲开过车,也有些身手,能保护你。”
他这么一说,涂谜就全明白了。这次涂谜受惊,虽然是装的,但却暴露了涂谜安全没保障的事实。佑中还太小,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何况是涂谜了。
其实之前,杜兰德先生已经在着手准备给涂谜雇佣保镖的事了。只他跟杜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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