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趁机多看几眼,万一这是最后一面呢!你说你亏不亏!”
明明是轻松随意的语调,涂谜的心却是倏地吊了起来,眉心紧蹙地呵斥道:“瞎说什么!”
“瞧瞧,瞧瞧,还说不担心我!女人啊,果然是最会口是心非的!”瞧见涂谜这样的表情,贺文天更是得意了起来,一脸的暧昧不明。
“贺文天!你怎么”不去死!后面的三个字,硬生生被涂谜吞了回去。实在太不吉利了,她不能说!
“哎,不是吧?这么不经逗啊!我说,你不会是真的看上我了吧?你可千万别啊!要是涂二知道了,我可真的离死不远了!”
还是吊儿郎当的腔调,可只要是熟悉贺文天的便知道,他不淡定了。而他不淡定的原因,自是他注意到了涂谜眸中那刺眼的水光。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没有安全感,便将玩世不恭当做了外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过是没人能透过那层虚假的外衣,触碰到他的心罢了。可,万物相生相克,总有一天,他会遇到那个他自动愿意去敞开心扉的人,然后,他会更玩世不恭。因为,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到底能不能得到那个人的心。
他会装作毫不在意那个人,但,所有的伪装,都会像空中楼阁,迟早有倒塌的那天。这一天并不会太遥远,因为那个人的眼泪,便是最好的破坏物。
现在,贺文天就遇到了这样的眼泪,所以,他手足无措了。
只是,涂谜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并不想在贺文天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情绪。于是垂下眸子,定了定神,才闷头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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