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直抽不出合适的时间来。而且,看着涂让在“荼蘼”进进出出,林锦年有些望而却步。
可即便再忙,林锦年只要空闲下来,目光便会不自觉地往“荼蘼”那边去,然后,那天中午,他便看到了涂谜被两个男人拦住了。
虽然他们只说了短短几句话,涂谜就直接离开了。可林锦年还是看到了那两个人在涂谜走后,一直注视着她的样子。直到那两个人进了舒密特贸易行,林锦年才收回视线。想着如果下午有时间,一定要去给涂谜提个醒,他总觉得那两个男人有点不对劲。
可,还没等林锦年付诸行动,他便发现涂让在跟踪那两个人。刚开始还以为涂谜跟涂让说了什么,涂让可能也发现了那两个人对涂谜有威胁,涂让这才有这样的举动。但随着那两个人出了舒密特贸易行,便直接去了美华贸易行,林锦年便有了别的猜测。
大家都是邻居,林锦年在赫德路的时间比涂谜长很多,对于两家贸易行的底细,他自是比涂谜更要了解。两个陌生人,接连去了两家表面经营完全不同生意的贸易行,是巧合,还是刻意?
在这行做久了,林锦年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更何况,涂让还一路跟着那两个人走出了赫德路,那就更值得林锦年怀疑了。
现在,听林徽儿说了松平和也的事,尤其是她说她是和涂谜一起遇上松平和也的。一想到涂谜刚去了涂让那,涂让很快便赶过来跟踪那两个人,林锦年心里就有数了。
也正因为心中有数,林锦年看到涂谜,便更不知该怎样面对她。
即使跟他在一起时,涂谜从来不曾谈及过有关革命和信仰的话题。可,有些事情,其实不用说出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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