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自己厌恶憎恨的人,却是惨死在日本人的屠刀下,涂谜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那个韩山叛变了?”等贺文天和涂让说完话,涂谜才开口问道。
“嗯。”因为日本宪兵队在公共租界大搜捕,贺文天已经有些日子没来涂家了。见涂谜跟他说话,贺文天的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脸上却还是一片严肃,点点头应了一声。
好些日子没见,离得远了,时间长了,贺文天原本以为,自己对涂谜的那份莫名其妙的迷恋便会淡了。毕竟他以前也不是没跟别人好过,一开始还挺甜蜜,但时间稍微长点,不是他觉得索然无味了,便是对方觉得他根本没有心,然后自然而然地便分开了。
所以,明明大搜捕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困扰,可贺文天还是硬逼着自己在安全屋多待了些日子,就是想着借这个机会,彻底斩断心里对涂谜那点痴望。
可,也不知是怎么了,越是不见,越是想念,越是闲下来无所事事,涂谜的身影便越是无时不刻地在他脑子里打转。
在第不知多少次夜深人静仍然想涂谜想得辗转反侧之后,贺文天不得不承认,他这次真的是栽了!不过,贺文天觉得自己栽得不冤,像涂谜这样的女人,千万个里也不一定能找出一个来,他稀罕她,也没什么不值得的。
于是,贺文天掀开被子下了床,捞起衣服往身上一套,便摸黑来了涂家。现在,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还主动跟他说话,贺文天自然得小心伺候着。
贺文天的心路历程,涂谜是不知道的。她临睡前,正过来跟涂让说晚安呢,就见贺文天从阳台上翻了进来,差点吓得她大叫。只不过,现在听贺文天说了这么
第1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