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扭扭捏捏地上了前,也不敢去看他家先生的脸色,直愣愣地冲着林徽儿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很是诚恳地说道:“林小姐,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您的!您是个好姑娘,是我口没遮拦,您打我骂我都成,千万别气着自个儿!”
“……”林徽儿显然是没料到,这么短的时间里长宁会有如此变化的。直愣愣地盯着长宁的后背看了半晌,她才终于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拽住长宁的胳膊,就是想要拉他起身,口中反反复复地说着:“没事的,没事的,我都习惯、不是,我没事,不用这样的,不用这样的……”
可能除了在场的三个人,谁也不曾见过,明艳动人的花国皇后竟会有如此语无伦次的时候。林徽儿仿佛天生就该是,无时无刻不光彩照人、言笑嫣然、媚眼如丝的。可原本就不该有“本该”这个词的,林徽儿也是人,是个女人,是个苦命的女人,她又怎么就必须要这样那样呢?
看着林徽儿手足无措的样子,涂谜更是心疼。偏头看向林锦年,见他仍是眉头紧锁,并没有因为长宁幡然醒悟而欣慰,涂谜知道,林锦年只怕是还在生长宁的气的。
“我已经训过长宁了,他也确实知错了。你经常不在家,他一个小孩子,再懂事,也是会受大人影响的。”涂谜说这话,并不是为长宁开脱,而是她觉得,长宁今天会突然爆发,林锦年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虽然林锦年身份特殊,有些事不能告诉长宁,也是怕万一出事拖累长宁。可长宁打小跟在他身边,即便林锦年瞒着,长宁心里也是会有想法的。现在外头人心惶惶的,租界里也不太平,林锦年又整天不着家,长宁肯定是会担心受怕。
越是担
第11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