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妹,林徽儿又觉得涂谜太心善了。在这个年代里,心善是极大的美德,但太心善,总是会吃亏的。想到这里,林徽儿很是不放心地嘱咐着。
“我知道。”刚被贺文天那样说教过,涂谜自然有了分寸:“我这不是瞧你合眼缘嘛!”
“你那是看我长得好吧!”
“嗯,你确实长得不错。”涂谜笑笑,没反驳。她确实有些颜控,但长得好看的女人大把,能入得了她的眼的,可还真不多,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
“就只是不错?”听涂谜这样说,林徽儿可是不乐意了,媚眼横了涂谜一下。
“何止不错,是非常不错!”涂谜从善如流地夸奖着。
“你啊!”瞧着成熟得很,性子里还是跟个孩子似的。林徽儿揉了揉涂谜的头发,眼底的柔情涌动着。
涂谜一时也不知该接些什么,便索性不说了。和林徽儿两个慢悠悠地喝着酒,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远处的天与山,然后,便醉了。
林徽儿瞧见她脸蛋红艳艳的,目光已经迷离,便伸手将涂谜手中的酒瓶拿了过来。看着涂谜那里的还剩了半瓶,而自己的已经喝光了,结果却是没喝完的醉了,喝完的反倒越发清醒。自嘲地笑笑,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呀!
林徽儿一仰头,将涂谜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然后回身将涂谜扶到床上,帮她把外套脱了,给她盖好被子,又拉好窗帘,便施施然准备下楼去。
“徽儿姐。”
“嗯?”
以为涂谜醒了,林徽儿正要回身,却听背后涂谜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你很好的!”
“……”嗯,我很好的!林徽儿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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