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似乎平静了下来,只除了林锦年经常早出晚归外,松平和也的来与去,好像并没有在海城留下印记。
不,印记是有的。日本宪兵队在海城刑场,公开处决了十三名中统特工,一时间整个海城噤若寒蝉。
涂谜并没有去刑场“凑热闹”,却也能想象那种鲜血淋漓的场景。知道日本人这是在震慑抗日分子,不免又有些担心起林锦年来。
因着中统海城站损失惨重,贺文天收到了重庆的指示,海城的军统人员全部进入了静默状态。可因着那批军火的事,地下党就算知道现在很危险,还是在小心谨慎地行动着。
所以,明知道林锦年最近对她有些不对劲,涂谜也没敢去打扰他。只是每次看到他步履匆匆地来和去,心一直吊在半空中。
为了避免涂让忧心,涂谜装着跟没事人一样。可偶尔瞧见她神思不属的样子,涂让怎么会发现不了呢。恨恨地瞪了一眼聚缘堂的牌匾,涂让沉思了半晌,冲着涂谜说道:“再过不到半个月,就是你生日了,二哥给你办个化装舞会怎么样?”
“嗯?”涂谜茫然地回头看向涂让,眨了眨眼,总算是想起来了。哦,时间过得真快,这转眼便要到中秋节了。
说来也是巧,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的生日都是农历中秋节这天。至于上辈子她明明是个孤儿,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生日?
并不是因为她被丢弃在孤儿院那天正好是中秋节,而是当时院长妈妈捡到她的时候,涂谜的脖子上戴着一只银制的长命锁。长命锁是中空的,院长妈妈打开,里面塞着一张纸条。娟秀的字迹写着她的名字––涂谜,还有她的生辰中秋节。
于
第1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