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钱能买糖吃,现在涂谊拿走了他的钱,便是拿走了他最爱吃的糖,于是,一瘪嘴就哇哇大哭起来。
然后,他就被涂谊教训了。等管家文伯知道两个小少爷吵架赶紧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涂让抽抽噎噎地站在一旁,乖乖听着他大哥给他讲兄友弟恭呢。
文伯瞧着,笑得不行,回头告诉了涂家夫妻俩。又有亲朋好友听说了,一个劲儿地赞涂家两兄弟是好孩子,也是令涂家夫妻俩与有荣焉。
好日子过得总是特别快,在涂谜两岁的时候,涂家夫人宓云过世。涂海与宓云伉俪情深,一时不能接受,大病不起。管家文伯又要照顾涂海,又要看顾家里的生意,还要看着小少爷小小姐,一时忙得晕头转向,于是,涂谊便把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接了过去。
这一接便是二十年,即便后来涂海从妻子过世的打击中走了出来,涂谊还是肩负起了教养弟妹的重任。
所以,涂谜是涂谊从小一手带大的,对大哥的感情比对父亲还要亲;所以,即便年纪大了,不再适合戴着那只长命锁了,但涂谜还是一直戴在身上,舍不得换掉。
“嫚嫚?嫚嫚?”
“嗯?”涂谜睁开惺忪睡眼,茫然了片刻,才发现站在床前的涂让,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含糊地问道:“二哥,怎么了?”
“嫚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涂让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发现涂谜还没下来,以为她想睡懒觉,便嘱咐李婶别去打扰她。结果眼见着这都上午十点多了,涂谜房间里还是没什么动静,涂让便着急了。还好他刚刚摸了涂谜的额头,并不烫,不然,他现在已经在送涂谜去医院的路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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