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林徽儿的不告而别中走出来。
林锦年是在事发后的第三天上午,来了涂家的。
此时长宁已经在涂家待不住了,还是被佑中死活硬拉着不准走,才没跟林锦年走岔路。瞧见他家先生虽然衣衫仍是齐整干净,但面色明显苍白疲累,长宁的眼圈瞬间红了。
林锦年轻轻揉了揉长宁的头发,温声说了句:“没事,去跟佑中玩儿吧,待会走的时候叫你。”
长宁这才被佑中拉着,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客厅了。涂让看了眼涂谜,便也起身来,冲着林锦年点点头,走了出去,顺手将大门带上了。
“抱歉!”林锦年深深地看了涂谜半晌,暗哑的嗓音说了这么一句。
至于他是在抱歉没能出席涂谜的生日宴,还是抱歉自己未能阻止林徽儿只能眼睁睁看她赴死,林锦年没解释,涂谜也不需要他的解释。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是弥补都无济于事。至于死者,她死得其所得偿所愿,涂谜更不需要林锦年的道歉。
“你还好吗?”比起逝去的人,生者才是最悲痛的。更何况看着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死去,对于林锦年来说,肯定是比她还要悲痛千万倍的。
“好。”林锦年答得斩钉截铁。
他们完成了任务,日军损失惨重,军火被炸毁,给游击队和根据地的发展壮大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虽然林徽儿和另外两位同志壮烈牺牲了,但就像林徽儿去火车站前跟他讲的那样,“用我林徽儿一条命,换前线战士们无数条命,值了!”
从林锦年加入地下党的那一刻,他便随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林徽儿也是一样。现在她先走一步,他会带着她的意志继续战斗,所以,他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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