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她共处了。
至于涂谜的身份,只要他够强,贺文天就不相信他不能把涂谜扳正过来。更何况,涂让还攥在他手里呢,这可是个分量十足的砝码和人质。
当然,这些也都是贺文天想想而已。他怀疑涂谜跟地下党有牵扯,但他却不认为涂谜是地下党,所以,听到涂谜如此直白地反讽,贺文天还觉得怪可惜的。
于是,他便语带暧昧回了句:“我还巴不得你是地下党呢!为了套取军统站长的情报,不惜以身相许什么的,我可就有艳福了!”
“嗯,如果你有命享的话!”
“……”好吧!涂二不仅仅是砝码和人质,还是个拦路虎!有涂二在,他想享受艳福,真的得先想法子保住命才行!
被怼了,贺文天有些郁闷,但并不生气,很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紧张吗?”
“……”听完这句,涂谜的表情僵了僵,然后机械地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不紧张呢?虽然杀的是该杀之人,但和平年代里长大的孩子,要亲手杀人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是贺文天他们想象不到的。涂谜确实紧张,甚至害怕。只她不敢在涂让面前表现出来,不知为何,此刻听到贺文天这样问,她倒不想再遮掩了。
贺文天知道涂谜一直在强撑着,他还以为以她的性子,断不会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瞧见这样的涂谜,贺文天眼中划过心疼,心里却是有些窃喜。
这是不是说明,她不再那么排斥他了呢?
贺文天的心潮翻涌,却知这话不能问出口,更何况是如此紧要的关头,只能赶紧将心思压下,变着法子安抚起涂谜来。
只他百八十年没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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