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了句。此刻看见涂谜的脸色,米勒先生收起了浮夸的表情,很是真挚地建议道。
“谢谢你,约翰!”
“哦,安妮,你太客气了,我有点不习惯!”已经习惯每次被怼地说不出话,现在瞧见涂谜这么乖巧地跟他道谢,米勒先生非常不适应。
告别了米勒先生,看着李叔锁好门,一家人便坐上车子准备回家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涂谜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一偏头,便与站在聚缘堂门口望着她的林锦年四目相对。
察觉了林锦年眼中深深的担忧,涂谜拉下围巾,露出了翘起的嘴角,然后在涂让“裹严实了”的训斥声中,吐了吐舌头,冲着林锦年挥挥手,车子便缓缓开走了。
林锦年目送涂让的车离开赫德路,才转身回了屋。原本紧绷的脸色,似是有了和缓,也只是似是。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翻开《海城日报》的时候,林锦年的眼眸中闪过震惊与难以置信,然后目光倏地落定在了“荼蘼”的玻璃窗上。那里,涂谜正有说有笑地跟李婶摆弄着点心,好似,他昨天看到的一切,以及他现在猜测的一切,都是虚幻一般。
但林锦年知道,那不是虚幻。如此的巧合,也不能用虚幻来掩盖。只是,为什么要趟进这滩浑水中呢?为什么会对高桥拓也下手?是因为林徽儿吗?可你知不知道,她慷慨赴死前,还在记挂着你的安全呢?
“那丫头别看平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可你真要遇上个什么事,她是铁定会赴汤蹈火的。咱们这样的身份,原不该与她多接触,只不过啊,我好不容易得来这么个妹妹,就这么撒手了又不甘心!
以后,我可就把她托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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