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然面不改色:“刚才你是在救我,现在你是不怀好意。”
谢则尧淡定地拉开拉链:“那你也救救我。”
“好弟弟。”
牧然一动不动:“哥,你可以自救。”
“好。”
谢则尧解开袖口,开始脱衣服。
看见他的动作,牧然连连往后退:“哥哥,不可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谢则尧垂眸,见牧然在床上滚来滚去,连下床逃跑的意思没有。
他解开皮带,懒洋洋地说:“你姓牧,我姓谢,有什么不对的?”
牧然虚虚地扯着自己的裤子:“就算姓不一样,我们身体里流的还是同样的血!”
“那更应该……”
谢则尧顿了顿,伸手握住他的脚腕,一字一顿地说,“水乳交融。”
谢则尧虽然没有喝鹿肉汤,但中午的补菜还是吃了不少。
坚持不泄、精益求精。
三个小时后,牧然瘫在床上,身体仿佛被掏空。
他哑着嗓子说:“好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谢则尧把人抱起来,走向浴室。
牧然艰难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谢则尧低头啄了下牧然的指尖:“不做,给你洗澡。”
牧然松了口气,看着镜子里惨不忍睹的自己,慢吞吞地说:“明天开始,我要拉肚子了。”
“准备拉四天。”
2、
42.2
给牧然洗完澡,谢则尧没有回书房,留在了卧室,
犹豫片刻,他拿起牧然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屈婉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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