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谢则尧。
项力没有注意到谢则尧越来越冷的脸色,手舞足蹈地说:“牧然那时候才初中毕业,必须要有监护人看着,就住到了我们家。”
“结果和他爸一模一样,认钱不认人,我爸妈好心想帮他管理公司,结果他认为我们要贪他的钱,整天在家好吃懒做,这不干那不干。”
“更没人性的是,他居然还找人打我爸!把我爸打的住了一个月的院。”
谢则尧:“他找谁打你爸?”
项力:“就学校的小流氓啊!那帮小流氓多听他的话,估计是经常在学校卖屁股。”
男秘书额上的汗更多了,早知道就让杨姐来了!!
“那些小流氓不止揍了我爸,还经常在学校威胁我,打我。”
说着,项力揉了揉胳膊:“哎呀,我这个胳膊现在还有后遗症,每个月要花不少钱看病呢。”
谢则尧扯起嘴角:“还有别的吗?”
项力还以为他在笑,眼睛转了转:“那可太多了。”
“我记性不太好,给我纸笔啊,我一件件写下来。”
男秘书递给他纸笔。
项力抖着腿,飞快地写下来。
写到一半,他伸了个懒腰:“哎呦,你们这厕所在哪儿?”
男秘书:“出门往右,走到底就到了。”
等项力离开,谢则尧起身,解开袖口,脱掉外套。
男秘书吓了一跳:“谢、谢总,您、您想做什么?”
谢则尧阴沉着脸:“去厕所。”
男秘书连忙跟上。
谢则尧大步走向男厕,挂上“正在维修中”的牌子,锁上男厕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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