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牧然愣了下,反问道:“这个问题和治疗有关吗?”
汤普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和你目前的治疗无关,但和谢先生的有关。”
牧然沉默片刻,实话实说:“他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或许和老谢总的教育方式有关,谢则尧的工作能力很强,但是感情上总是患得患失,因此会做一些小动作。
牧然并不介意谢则尧的掌控欲,相反,他还挺享受的。
当咸鱼的快乐,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拍片、抽血……进行了一系列全套体检后,汤普森将体检报告递给牧然和谢则尧。
“恭喜,牧先生脑部的淤血应该已经全部被吸收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病不会再复发了。”
“现在有什么不同的感受吗?”
牧然想了想:“没有之前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汤普森笑了笑:“回家后好好休息,一个月后再复查。”
牧然点头。
“牧先生,谢先生,我可以麻烦二位一件事吗?”汤普森问道。
牧然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他纠结了会儿,说道:“您先说一下是什么事。”
汤普森推了推眼镜:“是关于这个病的,我正在和世卫组织交涉这个疾病,需要一些详细的病例,希望二位能分享一些关于病情影响生活的具体事例,主要是痊愈后的是否对生活造成新的影响。”
这事说麻烦不也不麻烦,说不麻烦也有点麻烦。
牧然扭头看向谢则尧。
谢则尧点头:“我会抽空帮您整理的。”
汤普
第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