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沉默, 良久的沉默,几乎在盛北忍不住想再次开口询问时, 晋源张张嘴,咽下那句“你还小,等以后再告诉你”,而改成了:
“我……我也不知道。”
晋源确实不太清楚, 刚刚那句“还可以走进别的地方”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可真正走进哪里, 他有些懵懂, 隐隐约约猜到了,却不敢真正的落实想法。
即便如此,晋源拖住盛北屁股时, 很诚实的用手心感受那份弹力,他不自觉的就抓了抓。顿时,指腹传来的软弹让他心里一惊。几秒钟之前的那个不确定,有了确定的答案。
手突地没了力气,等盛北双脚落地时,晋源急切的转身进了卫生间,连个临时说辞都没有。
盛北一脸茫然的站在卫生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搞不懂他源哥这是怎么了。
“源哥?”盛北转动门把手,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惊讶的拍拍门,又担心又懵逼:
“源哥你怎么了啊?”
“没什么,我,我突然想洗澡了。”
里面传来晋源的回答。因为混着水声,盛北听不清晋源的语气是怎样的,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怪……怪好听的。
晋源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长到盛北等着等着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晋源还没从卫生间出来。而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肩膀上披着一件外套,至于晋源,不知道去了哪里。
此时晋源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窗户开了一条缝,化雪的冷风灌在脸上飒飒的疼。晋源没有关窗户的意思,眼神无焦距的注视着窗外来往的行人或是不远处落雪的枝叶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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