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我源哥该做的。”盛北端起旁边的饮料,笑眯眯也要跟盛予白碰杯。同时心里忍不住加一句:【他可不是单纯的“爱”学习哦!】
“你可真不害臊。”盛予白瞅着盛北的饮料翻了个白眼。这句“害臊”,一是针对盛北复述刚刚晋源那句“该做的”,还有就是对儿子拿果汁和白酒碰杯这茬。
“我又不会喝酒。”盛北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
盛北从小到大没喝过酒。
“嗯,那就以白开水代酒嘛。”盛予白拿起茶壶和一个小酒杯,做出要倒水的架势,然后突然间看向盛北后面,奇怪的问:“哎?那是什么?”
接着在沈妤和盛北转身去看时,火速把白开水换成了白酒。
“来,赶紧喝。咱们爷仨儿喝一个。”盛予白叫盛北,不等他想太多,抬手将小酒杯端到儿子嘴边送了进去。
辛辣刺激的液体进入口腔流入喉咙里,盛北呛的咳嗽了好几下,这才知道他刚刚被骗了。
沈妤好笑的拍打盛予白:“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只有晋源,看向盛北在咳嗽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慢慢泛红的脸颊,少有的沉默了。
盛北皮肤白,暖色调灯光打在他脸上时,会让这种白呈现一种暧昧的调调,再加上他脸上的红晕加持,无形中有种勾人的味道。
当然,也可能是他这段时间想得太多,思想的过度就快了点也有可能。晋源想,不管怎样,他现在真的每时每刻都期待着三年后。
在晋源偷偷看盛北时,好不容易不咳嗽了的盛北,却是一手撑着下巴,带着迷离惑人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晋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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