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晋源压抑着不去多想,可现在,这声“媳妇儿”却让他直觉身体的暖流直冲脑海般,让人有些控制不住心底的那份欲·望。
晋源从柜子里找出一瓶新的洗发水,抬手覆在门把手上,深呼吸几次,才闭着眼睛打开了门。
然后,晋源调整呼吸,努力克制紧张的情绪,仗着流动的水声掩盖颤抖的声音,说:
“喊老公!不然你这头……怕是洗不成了。”
盛北愣了一下,撩拨开额前的碎发,湿哒哒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
他关掉花洒,水声停止。
盛北盯着侧身对着他的晋源,有些好奇:“源哥,你刚刚说的啥?老……公?你说了‘老公’这两个吗?”
晋源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连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都轻微颤动,而他捏着洗发水瓶子的手,指关节充血泛白,可想而知有多用力。
“嗯。”晋源的头重重的点了一下。
盛北:“???”
老公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不用多说了,十八岁刚刚成年几天的盛北,懂。
可是……明明晋源是他媳妇儿,就算喊“老公”也不该自己喊吧?
不知想到了什么,盛北随手扯出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他一步一步靠近门口闭着眼睛的晋源,嘴角偷偷一笑:“好啊,那就不洗。”
接着一手揽住晋源后背,一手放在晋源腿弯处,准备将人抱起。
谁知下一秒钟,原本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晋源,突然间反手将他抱了起来,不顾洗发水脱手摔在了地面上,不顾盛北上半身和头发上还湿哒哒的,晋源快走两步到达床边,将盛北压在身下。
第17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