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谢不宁出了门,直走到墙外的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上次被狐精弄断的法绳。
“自己出来,还是要我动手。”他在树下站定。
树梢一动,似是有风吹过,周围却没有人的痕迹。
谢不宁冷哼一声,向树上抛出手里的绳套。几根枝桠一动,从树上掉下来两只鬼。
早在法会上,就注意到这树上不寻常。
看模样,两鬼死了有好些年头,畏畏缩缩,行迹猥琐。
两只鬼没有多少手段,被谢不宁轻而易举捉住,吓得立刻求饶。
“大老爷饶命,我们是良鬼,从来不干坏事!”
“难道说谎不算干坏事?”谢不宁一拉,绳套缩紧,把两只鬼勒得嗷嗷哭叫。
“别别别,我们说实话,您问什么我们都说。”两只鬼受不了法绳的威力,当即不打自招。
谢不宁揪着他们衣领,目光锐利如刃:“好大胆子,敢弄猴子来捣乱法会。”
山里猴子住的比较远,鲜少下来。就算饿急了,也不至于被法坛上几盘水果招引过来,这事很是反常。
两只鬼想狡辩,一见谢不宁横眉倒竖,不敢不说实话。
原来它们正是先前跟随王正青的鬼,眼看找到替死鬼,王正青却躲进青崖观不再出来,因此暗自记恨。
趁着作法事的时机,两鬼一合计,不干点坏事难消心头之恨,于是迷惑山里一群饿猴来破坏,当作报复。
谢不宁哼笑:“你们两个倒是心眼多。”还知道躲在猴子背后。
话锋一转,竖起眉毛瞪两鬼,“既然知道今天是张天师的开光法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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