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什么,啧了一声关上了门。
果真因果循环,当初在东起与曲宁重逢,拿路箫这个表弟充当随身带白兔糖的黑锅,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薄久将这些事暂时安在脑门后面,又将曲宁捞出来挂在了眼前。
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大床上包起了一个人形被子。
他咳嗽了一声走上前,将饭盒打开,依次排列在床边的小桌上。
糯米鸡,红烧鱼,海参汤,黄金虾炒板栗。
将所有的东西都给床上的讲究人摆好,这才轻轻拍了拍被子。
“宁宁,我错了。”
“我当时应该给你缓一缓。”
“我真不是故意弄那么长时间的。”
薄久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被子两边冒出来的白色热气,曲宁是多么纯洁的一朵小白花啊,他什么都不懂,就连画画都是花花草草的,这次是自己没忍住,着实有点不是人了。
但他下次还敢。
小白花又软又甜好哄好骗,他知道什么呢?最多也就知道亲个喉结,他恐怕连真正的片子都没看过。
薄久为自己纯洁的心上人而感到回味。
以后一定得好好给他教教真家伙事儿。
一边想一边将桌边的香味往前用手扇了扇,果不其然几息过后,隆起的被子被掀开了一道缝儿。
曲宁脸色微红的蜷缩在里面,湿乎乎的眼眸控诉一般的看着他。
薄久笑问:“怎么样,相信我的效果了吧?”
曲宁:“……”
“……久哥,改天把你这股不太要脸面的技能也教一教我,我去糊弄糊弄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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