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一声。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头像,半晌终于从细枝末节当中看出了一点相似之处。
鼻梁嘴唇下巴,太像了。
薄峪看着他道:“曲爻山在薄家工作了六七年,很有资历,他最开始来应聘的时候,曲宁也不过十来岁大,我曾经还一度允许曲爻山可以先接曲宁放学,然后再来为我工作,曲宁小时候有一次坐车来过这个地方,在曲爻山没来得及送他回家的时候。”
薄久心脏疯狂跳动。
薄峪的话在耳边响彻,曲宁的声音也好像在脑海里回荡。
曲宁说他父亲被解雇后才开始性情大变越来越没有理智,在此之前就算苗头不对,最起码曲宁没有遭受过家暴。
曲爻山没有因为缺钱再次陷入赌局,曲宁也没有被花瓶砸过耳朵和后脑,那时候的曲宁虽然生活变得艰难,但他还心存期望,是一个再正常不过,拥有和他一起上大学的美好规划的健康少年。
但这一切都戛然而止,因为曲爻山,硬生生造成了他们七年的分离时间。
薄久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是瞳孔都有些发直:“所以,是我们家解雇了曲爻山,造成了曲爻山性情进一步恶化,然后机缘巧合之下导致了曲宁这么多年的悲剧?”
薄峪吐了一口气:“虽然其中事实有待商议,但从外人的眼中来看,的确是这个逻辑没错。”
薄久突然就明白了薄峪当初打电话和他说过的话,他说曲宁现在爱他,有一天就有可能因为一些事会反过头来恨他。
曲宁会恨他吗?
曲宁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曲宁如果不喜欢薄久了,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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