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喜欢的人居然是曲爻山的儿子。”
薄久突然抬头:“所以我当初和你出柜的时候你才会极力反对?是吗?”
薄峪眼神复杂:“没错,太过年轻没有阅历,很容易因为一时的情感而冲动,这种冲动的代价往往是那个时候的你们不能承受的,成年人对这种事情的处理都难免带上私人偏颇,更别提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人,恐怕曲宁如果那个时候知道,多少都会连带着埋怨你厌恶你吧。”
“毕竟,是我们薄家先开了这个头,之后才阴差阳错造成他的不幸。”
薄久吸了一口气,缓缓站直身子。
薄峪看着他道:“人性是复杂的,你根本不能保证曲宁是否会完全接受这件事情,他也许会怪我,怪薄家当初做出的辞退决定,进而想到自己正在和始作俑者的亲儿子谈恋爱,你和他都是重感情的人,一旦出了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很有可能再没有回头路。”
薄久声音低哑:“所以,曲宁之所以会变成听障,实际上和薄家有分不开的关系,我的父亲辞退了他的父亲,而曲爻山因为丢了工作愈发暴躁而伤害到了曲宁,是这样吗?”
薄峪:“虽然我不认同这个逻辑,但世俗大部分人的理解都是这样的,他们只会想如果当初不辞退曲爻山,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曲爻山如今已经进了监狱,曲宁回国连他母亲都没有联系过,更别提会去监狱看望曲爻山,他恨让他变成这样的所有人,但当年事情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成年的他能不能接受你是薄家的大少爷——尽管你爱他这回事并没有错。”
“爸。”
薄峪点头,“你说。”
薄久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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