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竹耳尖又红了,安静了片刻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问:“可不可以……捏一下我的尾巴?”
说完脸颊都爆红。
人鱼鱼尾是非常敏感且私密的,只允许最亲近的人碰触。
这碰触也相当于一次标记,意味着他今后就只属于她了。
宁嗨嗨不知道那么多,不过觉得虞景竹脸红的样子越看越好看了,痛快答应:“行。”
捏尾巴活动当晚就完成了,这也是个开始,后来宁嗨嗨又在这条鱼的引导下解锁了更多他单方面认为巨亲密巨羞耻的动作,等到一年后,虞景竹过她们在一起的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宁嗨嗨才知道……
她们竟然在一起一年了?
虞景竹听完宁嗨嗨的震惊后,也才意识到他一直都在单方面脑补,他觉得很难过,准备收拾包袱,变出尾巴去远航。
宁嗨嗨拦住了他。
真以为他给她做那么多好吃的,天天照顾她都是白干的?
獭当然是要收费的!
她把手放在他脖颈后,将他勾得低下头。
“我的储备粮,你准备好被我吃掉了么?”
虞景竹怔住,强压下心里的欢喜,决定问清楚,不要让悲剧重演:“你说的吃掉,是真的吃……”
笨蛋美人鱼的唇被堵住,当晚被吃干抹净,第二天早上如同经历海啸般,全身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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