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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枕边人夺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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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躁,有点焦急。
    飞机已经落地了,出口处陆陆续续的有拖着行李箱的人出现,李经双眼像是雷达一样扫过又一一地放过,如此这般‘扫描’了十几个人之后才看到要等的人,他心里一乐,招手扬声道:“席寒——”
    被他唤着的男人一顿,旋即往他身边赶来。
    席寒看着人群之中格外显眼的李经,揉了揉额角:“你怎么来接我了?”
    李经是在安城开了一间酒吧,已经有些年头了,平时为人豪爽仗义,交了不少朋友,席寒算是一个。
    李经拍了拍席寒肩膀:“我也没什么事,你不是说今天回来嘛,我想着就来接你。”说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席寒,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的酸意:“你国外待得挺好的,我看你又帅了。”
    他说话一向随意,对方又是认识几年的人,他知道席寒不会在意他的说话方式,边走边感叹:“你不去我那酒吧后,我每天营业额直线下降,现在连卡座有时都预约不满。”
    席寒有一张令人着迷的脸,身姿颀长,曾经有一回他端着酒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一饮而尽,那时眸子微阖,执起酒杯的右手骨节分明且泛着冷白色,依照别人所言,自此后所有‘矜贵清绝’都有了脸。
    以前有些姑娘见到席寒了第二天就预约卡座,他还借势小赚了一笔。
    席寒先是被耳鸣折腾,现在又是时差折腾,两厢合在一块闹地头疼,他揉着太阳穴道:“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再夜不归宿地喝酒了。”
    席寒早些年是酒吧里的常客,婚后收敛了一些,自觉是已婚人士,平时酒吧这种地方很少去——改成在家喝。
    如今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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