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霜雪,抬眼扫来时自有一种疏离冷淡得近乎倨傲的气质。
不用多说,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副样子,实在和前两次见面不同。
他只看了几眼,却没想到席寒对视线这么敏感,直直地望向他,眸子准确无误地收拢了进去。
下一瞬,眉间那股寒意便散开了些。
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小朋友。”
殷言声顿了顿:“你好。”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见方才还眼中冷地像是霜雪一样的人现在态度软化,立马把殷言声围住。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脸上带着笑容看向殷言声,态度称得上是尊敬:“这位先生您好,席先生今天不小心伤到了,您看能不能劝劝让他去看医生。”
殷言声觉得有些荒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竟然让这群人有了一种‘他能说服席寒’的错觉。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席寒一眼,发现他还用帕子捂住脖子,眉头皱了起来,面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愉。
他受伤了?
殷言声心中莫名的有些发紧,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席寒停了那么一两秒,然后移开了帕子,对殷言声说:“这里。”
男人修长的脖颈上有一处青紫,桂圆那么大,上面浸出了点血,大抵是毛细血管破了,丝丝的红色渗出来,白色的帕子上沾了点朦胧的血印。
嗯,还好是白色的帕子,它颜色要是再深一点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种伤要是放到殷言声身上,连个创可贴都不配有。
殷言声瞬间松了一口气。
偏偏眼前人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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